无数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她被关在这里,与世隔绝,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却连自己被指控的完整罪名是什么都弄不清楚。
“咔嚓。”
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叶挽秋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厚重的实木门。
门被推开,沈冰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简洁利落的风格,深灰色的针织衫和长裤,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薄风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依旧平静得近乎漠然。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水和几片药。
“该吃药了。”沈冰将托盘放在书桌上,声音平稳无波,“消炎的,预防感染。你手腕和脚踝的擦伤需要处理。”
叶挽秋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一天一夜的囚禁和煎熬,让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憔悴,但那双眼睛却因为持续的思考和压抑的情绪,而显得格外明亮,甚至带着一丝执拗的锐利。
“林见深在哪里?”她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有些沙哑,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用力挤出来的。
沈冰似乎对她的提问并不意外,只是拿起水杯和药片,递到她面前,重复道:“吃药。”
“他是不是死了?”叶挽秋没有接,继续追问,声音微微发颤。
沈冰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因用力握紧而指节泛白的手上。“把药吃了。”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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