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因为你是副理事长,有权知道。”叶建国说,“另外,你爷爷的遗嘱里,把叶氏集团剩余的百分之十股份留给了你。虽然叶氏破产了,但那些股份还在,等清算结束,可能会有一部分残值。大概……一两百万吧。不多,但够你上大学,读完研究生。”
“你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叶建国点头,“国外三所大学,英国,美国,加拿大,都打了招呼。以你的成绩,加上叶家的……影响力,录取没问题。奖学金也有。你选一个,下个月办手续,明年开学走。”
“我说了我不走。”
“你必须走。”叶建国的声音冷下来,“挽秋,别任性。叶家倒了,你在国内,是靶子。周家,李家,顾家——甚至叶家那些余党,都可能找你麻烦。你爷爷死了,账本烧了,但有些人不会信。他们会觉得你还知道什么,会想从你嘴里撬东西。你留下,很危险。”
“那就让他们来。”叶挽秋说,“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叶建国提高了声音,但很快又压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挽秋,爸就你一个女儿。你爷爷已经没了,我不能让你也出事。听爸的,去国外,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等这边风头过了,你想回来,再回来。行吗?”
叶挽秋看着他。叶建国的眼睛里有关心,有担忧,但更多的是……疲惫。这三个月的海外逃亡,加上叶家的崩塌,爷爷的死,把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彻底掏空了。他在求她,用他最后的那点父亲的身份,求她离开,求她安全。
“爸,”她轻声说,“那你呢?你走吗?”
“我不走。”叶建国摇头,“我得留下来,处理叶家的烂摊子。破产清算,债务纠纷,还有你爷爷留下的一些……麻烦事。处理完,我也走。去国外,跟你妈一起,找个小镇,养老。这辈子,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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