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的事,是我最后能做的。钱脏,但用在对的地方,也许能赎一点罪。林正南是个好人,正直,善良,有骨气。我用他的名字命名基金会,是希望他能原谅我一点——虽然我知道,他不会原谅。
“挽秋,爷爷要走了。别难过,也别恨。恨太累,你背不动。好好活着,干干净净地活。找个爱你的人,生个孩子,过普通的日子。别学爷爷,别学你爸。叶家的罪,到我这代为止。你,要重新开始。
“最后,再说一次对不起。爷爷爱你,永远爱你。
“叶伯远 绝笔”
信到这里结束。叶挽秋握着信纸,手指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字,但那些话,一句一句,砸在心上。很疼,很重,但也……好像轻松了一点。
爷爷爱她。她知道。哪怕他罪大恶极,哪怕他该死,但他爱她。这份爱,是真的。这就够了。
她把信折好,放进信封,和怀表、《孙子兵法》一起收进包里。然后站起来,走出接待室。外面雨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很亮,很刺眼。她抬头,看着天空。很蓝,很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手机震了,顾倾城的短信。
“基金会启动仪式定在下周六,市图书馆报告厅。你要发言,准备一下。”
叶挽秋回:“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