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对不起那些被我害死的人,对不起林家,对不起……我的孙女。”
他看向叶挽秋,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痛苦,还有别的什么。叶挽秋盯着他,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她想哭,但哭不出来。想说“我原谅你”,但说不出口。原谅?凭什么?林家的四条人命,林见深的断腿,那些被走私军火害死的人——凭什么原谅?
“我请求,”叶伯远继续说,“从重处罚。我罪有应得,该判死刑。”
旁听席又炸了。死刑?叶伯远自己求死?记者们疯了,拼命往前挤,想拍到更清晰的照片。法警冲上去,维持秩序。法官又敲法槌。
“肃静!再喧哗,全部清场!”
安静下来,但那种压抑的兴奋还在空气里流动。叶伯远求死,这是大新闻。明天头条有了。
法官宣布休庭,下午宣判。人群散去,叶挽秋还坐在那里,没动。苏婉拉她。
“挽秋,走吧。”
“妈,你先走,我想再坐会儿。”
“你……”
“我没事,就想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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