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在床上躺了两天,咽气的时候死死抓着狗儿的手,眼睛都没合上。
同村的有善心,看孤儿寡母的不容易都帮帮。
可这年头大家都难。
一个寡妇要照顾儿子,又要缴租子,还有老爷们的赋税,除此之外还有“捎种地”“份子粮”“双除种”“拨工”“送礼”等需要给程善人等活计等着,不做这些活计就别想在村里活下去。
于是乎……
顺理成章的,在某一个再也无法负担“送礼”的夜晚,程章氏抱着着还没睡醒的狗儿,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荒地里。
而接下来的经历就有些抽象。
一个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寡妇。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朝哪走,她只知道路上也有拖家带口逃难的人,她跟着到处跑就是了。
在逃荒的路上。
她能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