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心中情绪翻涌,面色如常的陈椎还是毕恭毕敬道。
“天下本来就是陛下的,羽林卫也是陛下的禁军,老臣岂敢妄言。”陈椎没有了之前陛下是要和天下为敌的刚正不阿。
左墟没有杀这群衣冠禽兽。
或者说帝皇没有急着将他们和他们九族的首级挂在城墙上。
之前作为傀儡,左墟在京都内外都毫无根基,所有试图收权的行为都在绝对劣势下成了荒唐的罪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左墟没打算按照这群虫豸的规则陪他们玩,要焚烧干净屋子,自然需要充足的燃料。
高贵的天子视线扫过了半跪行礼的忠诚禁军。
天灾人祸不断的大曜朝,最不缺的就是燃尽污秽的薪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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