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宗庙倾危,万民忧惧,此子不可以承天序、奉祖宗、子万姓!我受先帝托孤之重,辅政多年,岂敢坐视社稷倾颓、生灵涂炭?”
前面没听清,总之左墟迷迷糊糊听到一个抑扬顿挫的洪亮声调念完一段话后,就有人上来到自己身边。
然后就对着自己伸出了手。
瞧着面相凶狠的太监伸手摸索状。
左墟的身体本能地一阵反感恶心,些许不太美妙,掺杂了饥饿、屈辱、愤怒和讥笑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烁。
然后面对太监左墟下意识推手。
嘭!!
左墟右手边那个身强力壮,袍子下难掩腱子肉轮廓的太监猛地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不仅从御台上被推飞了出去,更是结结实实用自己的脊梁骨和金銮殿金丝楠木玉柱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听到了骨骼碎裂的脆响。
那太监双眼瞪圆,充满血丝,虽然没死却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显然被左墟一推推成高位截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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