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的脸上并没有化妆,眼角还有些红,但贪婪和野心又重新撑起了她的脊梁。
按照原定计划,她今晚去完夜店,明天一早就要坐电车过去,顶替那里想回家过年的院长值班。
结果,夜店没去成,值班估计也够呛了。
“行。”
桐生和介放下了茶杯,站起身。
这种混乱的大场面,教授和助教授们会被重伤员缠住,没人有空来管一个研修医在干什么。
只要胆子大,主刀随便拿。
“走。”
她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桐生和介紧随其后。
穿过狭窄的员工通道,两人来到了酒店的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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