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大概猜到了。”林烬抹了把嘴角的血沫,眼神渐渐凝聚起一种狠劲,“你是个了不得的宝贝,了不得到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师’眼红,来抢,来杀。而我,现在跟你绑一块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坚定:“我没得选。你……好像也没得选。”
昨夜断剑自发护主(或者说,是驱逐“窃贼”)的那一幕,让他明白,这剑并非死物。它可能残了,废了,灵性万不存一,但它依旧有自己的“意志”。在它彻底复原或者找到真正的主人之前,自己这个意外沾染了它气息、稀里糊涂把它带出来的“蝼蚁”,或许是它暂时认可的“持有者”。
一种脆弱而危险的共生关系。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林烬握紧了剑柄,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但我现在要活着,要变强,强到没人能随便把我当蝼蚁踩死,强到有资格知道……你背后的秘密。”
“所以,你得帮我。”
他像是在对着剑说,也像是在对自己立誓。
断剑依旧沉默。但林烬感觉到,当他说出“变强”两个字时,那股从剑柄流入体内的冰凉气息,似乎……加快了一丝?是错觉,还是回应?
他无暇深究。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势,离开这片区域。
他撕下还算干净的里衣下摆,用断剑割成布条,忍着剧痛,粗略地将背后和前胸的伤口包扎固定。动作笨拙,但求止血。然后,他拿起那枚“玄”字玉佩,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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