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卿立刻张开嘴,乖乖地把那口粥咽下去。唇角弯的老高,连伤口都忘了疼。
萧尘渊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声音大了些。
鹤卿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棠花香,那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味道。
他活了二十多年,梁国覆灭。流亡西凉,被亲爹种下剧毒。
说真的,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喂过粥。
他喉结滚了滚,眼底的漫不经心瞬间散了个干净。
只剩下藏不住的动容,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他的眼神太炽热,苏窈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看什么呢?”
鹤卿还是继续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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