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卿是在第三天醒来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帐顶——他这是又回东宫了。
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但是毒发时骨头缝里像是被万千毒虫啃噬的剧痛还残留着。
他闷哼一声,连带着身上的伤口都扯得生疼。
“醒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鹤卿偏头,就看见萧尘渊靠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面色还苍白着,身上看得到的地方能看到还裹着纱布。
兄弟俩,一个躺床上养伤,一个躺椅子上养伤,倒是有趣。
鹤卿看着他,笑了,
“表弟亲自守着我?受宠若惊。”
萧尘渊淡淡地翻了一页书,“怕你死我这儿,晦气。”
鹤卿笑出声,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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