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的第三次发作,比她想象的烈得多。
苏窈窈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榨干的咸鱼。
不,咸鱼都比她有水分。
萧尘渊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着她的发尾玩。
萧尘渊确实有办法解。
他的办法就是——他自己。
“窈窈,难受吗?”
她摇头,又点头。
难受?舒服?她已经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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