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如狂风骤雨。
红烛燃尽,帐幔晃了又晃。
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细碎,到后来的压抑不住,再到最后的沙哑无力。
---
红烛燃了一夜。
窗外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变成鱼肚白,再变成金黄。
可那烛光,始终没灭。
床帐低垂,隐约可见两道交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
回应她的,是男人更加粗重的喘息,和一句低哑到极致的宣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