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面容与鹤卿有三分相似,却更显阴鸷。
一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着冰冷的光,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他走到鹤卿面前,蹲下身,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兄长,父亲说得对……你心软了。”
他伸手,指尖抚过鹤卿背上一道最深的鞭痕,激得鹤卿闷哼一声。
“那女人有什么好?”鹤琮歪头,眼中闪着恶意,“让你一次两次失手,还挨了这么重的罚……让弟弟我可心疼坏了……”
鹤卿缓缓站起身,背上的伤口因动作牵扯,疼得他额角渗出冷汗。他却神色不变,只淡淡看了鹤琮一眼:
“管好你自己的事。”
“哟,还摆兄长架子呢?”鹤琮挑眉,凑近他,压低声音,“我说兄长,您该不会真对那位太子妃……”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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