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渗着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脊背,垂着眼睫,一言不发。
“那小子好不容易有了软肋,而你却一而再地失手。”
石阶上方的高座上,传来一道浑厚阴沉的声音。那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听得声音有些苍老,带着威压:
“鹤卿,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
鹤卿垂着眼睫,声音沙哑:“是我办事不力,甘愿受罚。”
“办事不力?”男人冷笑一声,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黑色的靴子停在他眼前,鞋尖沾着他滴落的血,
“我看你是故意的!”
“你别忘了……咱们的国仇家恨!还有你那可怜的姑姑——她到死,都没能再看故土一眼。”
鹤卿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男人俯身,“你既然答应了我,就该知道……这件事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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