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渊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几碟清淡小菜和一碗热粥。
他换了身素白常服,墨发用玉簪简单束着,通身清贵,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如果忽略他眼底那抹餍足又危险的光的话。
“醒了?”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小几上,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颈上,眸色瞬间暗了暗。
苏窈窈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她这会儿被子底下可空无一物,光溜溜的。
腿……好像更软了。
萧尘渊将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很自然地在床沿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难受么?”
苏窈窈被他微凉的指尖碰得缩了缩,小声嘟囔:“全身都疼……跟散架了似的……”
萧尘渊动作一顿,耳根几不可察地红了。
他想起昨夜自己的不节制——起初是因药性所迫,可后来……后来便是食髓知味,怎么也停不下来。她哭也好,求也罢,都只让他更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是孤不好。”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抚过她锁骨上的齿痕,“下次……孤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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