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渊低头吻她的唇,“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夜还很长。
窗外的月色从东边移到西边,床榻上的纠缠却始终未停。
苏窈窈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萧尘渊要了她多少次。
从床榻到软榻,从软塌到书桌,再到窗边的贵妃椅……别院里的每一处,几乎都留下了两人纠缠的痕迹。
她只记得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在情欲翻涌时染上猩红的模样;记得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的触感;记得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哑地唤:“窈窈……孤的窈窈……”
整整一夜!
这人好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积攒的力气都使在她身上一般,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体内的药性才终于彻底消散。
最后一次,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蜷在萧尘渊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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