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踏碎夜色,萧尘渊紧握缰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夜风凛冽,却吹不散身体里那股灼人的燥热——药性虽解,可那女子指尖的触感、温热的呼吸、狡黠的笑靥,却比任何药物都更顽固地烙进骨髓。
胸口那瓶从太医院强抢来的保命丹滚烫,他想起临走前她破碎伤痛的模样。
他要将她兄长带回来。
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因为那双含泪的眼睛,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他猛地扬鞭,马匹嘶鸣着冲破夜色。
他得看着她,护着她。
哪怕这颗心,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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