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天水碧长裙的女子缓步而入。她身姿清瘦挺拔,眉目疏淡,气质清冷如竹,入席后便目不斜视地端坐着,仿佛周遭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楚清姿……”有人低声惊呼。
这位丞相府千金在京中是个传奇——深居简出,鲜少露面,传闻中清冷孤高,谁都看不上,只倾心太子。
此刻她安静坐着,对周遭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在目光扫过苏窈窈时,微微顿了顿。
“楚清姿……”有贵女低声议论,“她竟真来了?往年皇后寿宴她总称病不出的。”
“装什么清高,不过是端着架子罢了。听说她倾心太子殿下呢,今日见殿下在,自然就来了。”
“倾心太子?那她瞧见苏窈窈腕上那串珠子,岂不气死?”
楚清姿置若罔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依旧平静。
萧尘渊在苏窈窈入殿时,捻动佛珠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未抬头,只垂眸看着杯中清酒,唇角却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一线。
皇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敲着凤椅扶手,眼中算计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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