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下今日来……”苏窈窈抬眸,“是警告臣女?”
“是提醒。”萧尘渊纠正道,“你既戴了孤的佛珠,孤便有责任护你周全。”
他说得坦荡,可苏窈窈却听出了别的意思。
责任?
只是责任吗?
“那殿下觉得,臣女该怎么办?”她歪头看他,眼中闪过狡黠,“退缩?将母亲的嫁妆拱手让人?”
萧尘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问:
“若孤说,是呢?”
苏窈窈笑了。
那笑容明媚又肆意,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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