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晋怀连忙走到浴室里去,开了冷水站在花洒下,毫无作用,又让佣人送冰块来。
有人敲门,霍晋怀压着呼吸去开门,门外站的是居然照月。
“霍希彤说你身体不舒服,你怎么了?”
照月从上到下的看了他一眼,满脸疑惑:“怎么浑身都在滴水?”
佣人走来,手里提着一桶冰。
霍晋怀伸手接过,转身去了浴室。
照月有些纳闷,顺手把门关上,人跟着霍晋怀走了进去:“晋怀哥,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霍希彤躲在暗处拿着手机不停拍照,发给薄曜:【我干妹妹和我大哥关系真好,晚上十二点还去我大哥屋里谈心呢。】
霍晋怀将冰块倒在浴缸里,人坐了进去,嗓音沙沙的:“我没事,你先出去。”
照月见过这种状态,之前薄曜在游轮上被人下药就是这种样子,霍晋怀看起来越忍越艰难。
她蹲在浴缸边,摸了下霍晋怀额头的温度,现在是药性全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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