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弱者姿态出现,却常以强者手段做事,我观察过她。
至刚者至柔,至柔者至刚。
她能从容九手中杀出来,这辈子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看中的人,你培养的人,现在如此出色,你应该为她骄傲,然后还她一个安稳的人生。
我们这样的家族,深陷顶层斗争,只会让一个普通人粉身碎骨。”
薄老身高逐年萎缩,已没有孙子体型那样傲岸高大。
老人缓缓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眼神诚恳:“你就看着她在燕京落地生根,看她过得好,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我跟你爸,没有驱逐她离开燕京,她现在好好的在筹备公司开业。”
“阿曜,爱是一种成全,而非私有。”
薄老将手从孙子宽阔的肩上挪开,走回自己的书案前继续描自己的鹤:“你自己做决定,我老了,话只说一遍。”
薄老也很清楚,赶走照月,千里万里薄曜都会追去,不如他自己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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