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台。
薄老站在池塘边喂鱼,鱼饵在指腹间脱入水面,硕大的锦鲤在水中翻起浪来。
老人眼角皱起的纹路沟壑纵深:“阿曜有没有问你,容九为什么改主意?”
薄震霆回:“问了,我说是容九突发心脏病,就改了主意。”
薄老将鱼饵扔在盘子里,转身杵着拐杖走去树下坐着:“不过是一场全新的赌局罢了。”
他沧桑的容颜里透出一抹凝重:“老秦那日来说,容九用枪测试江照月。”
薄震霆在池塘边站着,来回踱步:“这个容九,不知道脑子一天在想些什么,就喜欢搞点猎奇。”
“容国安可不是在猎奇。震霆,你在部队待久了,心思太直了。”
薄老转着手里的铁核桃,眉心皱起:“我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这是个局。江照月赢也是输,输也是输。”
随后他又再次提醒:“这些事你得藏好,不能让阿曜知道,他心思最是细腻。”
下人推着薄老回了房间,老人神色格外凝重,对下人吩咐道:“江照月公司开业,定王台备一份厚礼送去。”
薄曜在国外收到消息,及时从雅加达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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