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在那边支支吾吾起来,说自己在医院看耳朵,就匆忙的挂了。
几天了,祁薇跟失踪了似的,照月到处找她。
半小时后,薄曜出现在诊室外面,贴心的买了一杯咖啡端着递到她手上:“打起精神,我亲自来听你汇报进度。”
照月拿着报告单,掌心被强硬的塞进来一杯热咖啡,她压着心跳:“薇薇正在查呢,钱也正在筹,一切有序进行。”
薄曜从她手里抽走报告单看了两眼,还是去年来看的那位医生给她看的:“你这耳朵,医生怎么说?”
“没有病理性问题,是应激创伤后遗症,不知道多久会好。”
嘴上回答着这个问题,心却已经飘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她眼睛扫了一眼薄曜,心底有些慌。
是不是燕京风水有什么问题,回来就栽一跟头?
薄曜身姿慵懒的靠在春风艳阳的医院花台前,眼尾淡淡扫了下她:“给祁薇拨个电话,我当面确认。”
照月咽了咽喉咙:“我刚刚才打了,她现在正在跟家里人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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