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照月的语声里,听出来对生命轻飘飘的无所谓。
“很正常的,反正我也是个孤儿,死在外面就死在外面了,也不会有别人知道。
兰德集团,其实蛮喜欢我这种毫无顾虑的人。”
照月淡淡的说着,顺嘴又提醒道:“我不叫江照月了,江这个姓氏,我早就割舍了。”
薄曜压臀坐在了床边,双手向后撑着,眼尾微挑起来:
“昨晚帮了你,今天就不认人,很符合你狼心狗肺的人设嘛。”
男人邪恶的伸出右手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比了比。
照月面颊滚烫起来,昨晚那样羞耻的行为,比两人一起抱着搂着纠缠更上不得台面。
她脸皮向来很薄,挎上包就从床边站了起来:“你都要结婚了,我们都别再提这件事。”
薄曜懒懒开口:“你说不提就不提,跟我这儿做慈善呢?”
他指了下照月的眼镜:“这副眼镜是我买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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