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关掉灶火,神色低沉的垂了垂眼角,回头过来时已经眉开眼笑了:
“大年初一就老老实实在家里给你做好吃的,还不叫愿意?”
她催促着:“赶紧去洗手,要开饭了。”
男人神色黯然。
结婚,她是这样的表情,平静到七天后是去买菜似的,昨晚他都没睡着。
照月走过来踮着脚吻了吻他的薄唇:“去把锁着的酒窖开了,拿瓶酒上来。”
席间,照月满上两杯红酒,举起酒杯,吃了药的她,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新的一年,祝你天天开心。后面几天,什么安排呢?”
薄曜抬起酒杯跟她碰了下:“陪你。”他拿出一个红包递了过去,眼尾睨了她一眼:
“吉祥话也说得太少了,早知道该说一句给一张的。”
江照月接过那沉甸甸的用红色丝绸做的红包,暖流渗透全身:“没想到我还能收到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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