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一直用手背抹着眼泪,眼眶里的泪怎么抹也抹不干净,变成汹涌的瀑布。
原来这一年她不仅收获了工作带来的荣光,还收获了身边这一群人,是战友也是朋友。
从前在燕京,她除了刘妈,似乎也没什么人跟她说话。
屏幕里的薄曜一直看着镜头,黑眸深邃,好像在一直看着她。
几分钟后,会议厅的金色大门被人推开,照月穿着朴素的黑色羽绒服出现在门前,戴着口罩。
她迈开步伐一步一步走过来,身上迎住千万道目光,似一根根银针扎在她身上一般的疼。
她呼吸艰难压抑,眼睛湿润的走到了台前,接过了主持人的话筒。
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她颤抖着手指摘下了口罩,露出白皙清婉的脸,以及那双哭得很红的眼。
照月艰难的咽了下喉咙,垂着眼角,并不敢抬眼坦然的看向所有人:
“这是我剔骨重塑自己的一年,不幸是真的,幸运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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