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坐在马桶盖上,在屏幕里看着薄曜拿着奖杯在舞台上等着颁奖。
她听着主持人一字一句的念出自己这将近一年来做的业绩的时候,内心泛起巨大的狂澜。
原来,离开陆熠臣后,她干了这么多有价值的事情。
她不再是那个离开陆熠臣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女人。
这一年过得真的好快,快到山茶花开了谢,谢了又开。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她不同了。
主持人道:“金奖实至名归,让我们等候金奖得主照月女士的到来。”
红色屏幕上打出江照月的名字,已经没有了姓氏,只有:照月,二字。
照月的眼泪变得汹涌,薄曜连这一点都知道了,她现在不属于任何人,完完全全就是她自己。
舒舒跟花美丽紧张不已:“美丽,你去卫生间看看吧,把照月姐给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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