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分开的时候闹得惨烈,如今她在薄曜那儿,是没有半分情面可讲的。
祁薇颤抖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照月,我很肯定我爸跟大伯那种怂货是不敢搞什么毒塑料的,他们只想让这笔生意长期做下去。
天晟之前跟他们签了三年的合同,很爽快,价格也给得很好,他们怎会自断财路呢?
天晟那批新货一上就出了事,我感觉就是个圈套。
有人想搞天晟,完了拉我们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中间商出去背锅。”
照月神色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问直接问,而是说:
“你们家开律师事务所的,这种官司没有赢的局面吗?”
祁薇很肯定回:“没有,现在已经不是打官司那样简单了。
天晟背后是太子党,薄曜现在已经跟传闻中的容九称兄道弟。
这事儿跟本不是司法的问题,是薄曜现在的势力动一个手指头,我就会被直接被丢进牢里,律师事务所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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