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眸不存一寸波澜,阴冷漆黑,似寒风呼啸后的凌然。
薄曜手指渐松,吓得她连忙反手拉住他的衣袖,朝着他胸口扑了过去:
“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已经很难受了。”
薄曜厉声喝道:“如果死可以解决问题,那你今晚就可以解决一切!
让背后看你笑话,设计陷害你的人继续逍遥法外。
从此对方少了一个对手,而你,永远被钉死在耻辱柱上。”
“薄晟也自杀过!”
薄曜回想起自己大哥过往的许多年,黑眸晦涩:
“没死成。死在了那场空难里,他倒是解脱了。活着的人呢,怎么解脱?”
寒江刺骨,水漫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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