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看了一眼车牌号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熟悉,我在集团晃眼看见过这个车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她脑海里其实闪过一个想法,但立马又否定了。
次日一早,冬雪漫漫。
照月打好热气腾腾的豆浆,准备好早餐后,推开卧室的门:
“我先出去上课了,你记得吃早餐,走啦~”
薄曜睡在粉色毛绒绒,香气喷喷的被窝里,赤裸着臂膀,嗓音轻懒:
“江照月,昨晚让我上来坐坐,结果是上来做做。现在把我利用完了,又扔一边了是吧?”
江照月笑着:“我是渣女。”
她一出门,发现外面站着薄曜的保镖,尴尬的打完招呼赶紧溜走。
待她走后,薄曜从床上起来,看见床尾凳上有一套男士的暗红色家居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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