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连忙伸手开灯,将被子一掀开。
一团猩红撞入眼中,还有点多,小腹又在抽痛了一下,她拧起了眉。
薄曜听见动静也醒了过来,看着床上的血迹,又看了一眼她:“内分泌这么快就被我治好了?”
江照月犯难起来:“这也太突然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她赶紧拿起手机开始点外卖,翻着翻着开始面露难色:
“这个时候已经买不到卫生巾送上山了,都关门了。我的裤子也被弄脏了,而且就只有一条。”
薄曜起身:“怪不得刚才不让我走,难得主动一回,原来是把我当药引子了。”
江照月窘着,刚才薄曜一直没完没了的,嘴里还振振有词,说是医生跟他说的,男人是女人内分泌失调的第一灵药。
但这也太快了吧,不知道是药效,还是他的作用。
薄曜眼梢飞挑,神色颇有些满意。
他拿起房间里电话给房务部打了过去,起身拿了条浴巾扔给她:“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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