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照月老板的电话,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祁薇看着还是点了接通:“喂。”
薄曜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秒,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有威严感:“你是谁,江照月呢?”
祁薇迟疑着说:“我是照月的朋友祁薇,我们本来在疗养院看照月的奶奶。
可我去上了个厕所后,老太太就被她亲孙女带回江家过中秋。
我估计是照月跟着下楼去送吧,但这会儿照月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是在车库地上捡到她手机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刚刚将马来吉国前任总统的对家执行斩首行动,准备回程。
他在上飞机前看了一眼时间,正是国内的中秋节。
一将手机开机,就看见江照月又是给他留言,又是打了好几个电话的样子,唇角就勾了勾,眸底那抹战火纷飞后的血腥戾气随之也消散了去。
立刻给那个到处找自己的女人回拨电话。
从枪林弹雨中杀回的男人总是对突发事件持有高度敏感性,他凌厉严肃的五官重新回到战时状态:
“你现在需要镇定,去做三件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