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眼睛有些湿润,忽而笑了出来:“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一个皮球,被人踢来踢去。”
港城如果不是因为奶奶在,她根本都不会回去,燕京自己也无亲无故。
感觉这天地很大,就是没有她的真正的家与根系,是飘零的浮萍。
薄曜敛了几分冷的语气,又挑了一下眉梢:“给了你机会走。”
“是我欠了你,我不走,以后我就安安心心做你的保姆。”
她还是扯出一丝沉郁的笑容:“想吃什么,我回家给你做了送过来。”
江照月这点眼色还是看得懂,真走了,下月就开庭。
江照月盯着他看了两秒,今天的她很沉静也很温柔。
给薄曜剥了一盘荔枝放在床头,见薄曜一直不跟她说话,就起身离开了医院。
薄曜将头慢慢扭了过来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深邃眸光里浮现冷涔的锐气,似黑夜里被风撩拨起的迷雾。
一周后,薄曜提前出院,不愿再在医院待着,江照月亲自开车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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