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从非洲大草原看完狮子回来,嘴里嚼着口香糖,不屑一顾:“我来祭拜大哥,你凭什么让我走?”
“凭你是个废物,不配出现在薄晟的墓前。”
薄曜薄底的黑色皮鞋踩了过来,人高处薄弘半个头,强大的气场压迫感十足:
“跪下给大哥磕一百个头,然后滚下山去。”
陈澜拉过自己的儿子:“你干什么,做了薄家掌权人,就开始欺负你的弟弟了吗?”
她之前是娱乐圈演过戏的演员,说哭就哭,拿出一张纸巾就开唱:
“薄曜,你压缩中东业务,说裁员就裁员,说查账就查账。
今天又欺负你弟弟,你不如逼死我们二房的!”
陈澜的丈夫,薄曜的二叔薄秋笙,他怒道:
“爸,您来评评理,薄晟在的时候,从没对我们几房打压。薄曜一上位,大搞改革转型。
是不是不想我们拿天晟一分钱,他好自己一人独大是吗!我们也是薄家子孙,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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