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姐姐的那间屋子改成我的琴房了,一会儿让保姆重新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吧。”
江照月冷然的看了江思淼一眼,她说的每一句她都能听懂潜台词:
“不用了,等奶奶醒了我再过来。”
江家夫妇带着女儿坐上回家的车,半道上把江思淼送去了港大。
她之前高中就辍学,江家花钱又把她送去高等学府镀镀金。江
思淼一下车,何美琳就按捺不住了:“潮生,你怎么回事,江照月是我们家的仇人,你什么态度!”
江潮生靠在座位上,灰色西装,戴着一副没有边框的眼镜,身上很有中年港商儒雅沉和的气质:
“当年的事情,事发突然,咱们都陷在保护思淼的情绪里,对照月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妈当年在美国治病,她回来后说的那番话,让我想了很久。
照月是妈带大的女孩子,从小优秀,也很傲气,不应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何美琳拧紧眉头,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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