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垂了垂眼眸:“外边在下雨,薄总记得带伞。”
电梯到达一楼,江照月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二人彻底隔。
只留下薄曜漆黑如点墨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电梯前方。
赵即墨对江照月的打压日益变态,连续一周加班到深夜,做的全是没有意义的工作。
有时候吼她的声音,半层楼都能听见。
她自己觉得,再这样下去,是有些没有必要了。
夜里,江照月站在滨江观澜的阳台上。
给薄曜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响的整整一分钟,对方依旧没有接听。
下了一整天雨的城市,到了晚上是没有月亮的。
夜色变得沉郁阴暗,风吹来皮肤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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