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在国外经受军事训练,作战不是在丛林就是深山,或者沙漠跟海上,那种地方基本依靠补剂补充体力。
因为不能轻易生火,以免暴露目标。
后来回国,我被人下过毒,外面的东西基本不敢吃,也因我哥的离世,就得了厌食症。
现在习惯了,靠补剂维持体力,一天要吃四十多种,六十多片药。”
他看向江照月,轻挑了下眉:“很意外,只有你做的东西,我能吃得下去。”
江照月看向他的神色多少有些怜悯:“原来是这样,美食都不能享受了,那是有点糟糕。”
薄曜笑意浅淡:“活着的确很无趣,但今天算有些意思。”
一时又问:“除了做饭,你还会做什么?”
江照月立马在心底腹诽起来,怕不是要多安排工作了:
“会点中医,茶艺,品鉴,琴艺,插花,乱七八糟的学了一通。”
薄曜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眼梢带着一些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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