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一言不发,对陆熠臣只剩下心灰意冷。
陆熠臣大步走过来,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那件事我已经狠狠责备了我妈,我全然不知道她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我替她向你道歉。”
“陆熠臣,石头不是一天被水滴穿的。”
江照月神情漠然:“你是可以说自己不知道,但你知道提前送她出国。
但没关系,就是时间耽搁得久一点,我会让黄如梅把牢底坐穿。”
三年来,黄如梅对她怎么样,陆熠臣应该是知道的。
陆熠臣:“这一切都是个意外。我保证,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陆家门第太高了,不适合我,我惜命。”
江照月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像一朵即将凋谢的山茶,整朵陨落,是那样的决绝不回头。
有警察陪同,他限制不了江照月的人身自由。
向来温润儒雅的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眸色忽的变得寒若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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