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精致苍白的小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薄总别误会,我是说,以后薄总想要做的事情,只要用得上我的,我都会为薄总赴汤蹈火。”
男人泛起一抹邪笑,又坏又帅:“江照月,这可是你说的。下次让你出去拼命,你可别哭鼻子。”
江照月很是认真的点头:“嗯。”
清丽高贵的冷白山茶,高冷从不是她的正确属性,她是吝啬自己的一切能量罢了。
极少做出承诺的她,清楚一旦说了,那便是在她心底重达千钧。
有人敲门,薄曜将门从里头打开。
陆熠臣走了进来,胸前的领带被扯得很开,嘴角有淤青。
身后跟着一脸沉重的霍晋怀,正在整理自己的着装,又恢复了翩翩贵公子的温润清贵。
陆熠臣满脸愧色,半跪在江照月的病床边,握住她的手:
“照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往后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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