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养和医院。
顾芳华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羊毛披肩,双腿无力的走出主治医生的门。
习惯盘发的贵太太早已顾不得体面,垂下来的长发毛躁的搭在肩膀上。
透过半透明的病房小窗看了进去,儿子手背上还贴着留置针。
往日英俊温润的模样,现在脆弱得像快要折断的枯木,瘦脱相了。
霍晋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每根骨头都在痛,似细密的针在扎。
歪过头将牙龈里渗出来的血吐了出来,一口一口干呕,身体的止血功能已一日不如一日。
顾芳华将手机放在耳边,眼泪一颗颗从眼眶里滚出来:
“你最近都在干嘛呀,好些日子没听见你声音了。”
照月捂住嘴小声回:“干妈,我最近在执行任务,忙得昏天黑地,不大方便说。
晋怀哥怎么样了,找到配型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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