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跟薄曜离开后不久,云华厅内的人就散得七七八八。
陈澜将酒杯挡在嘴边,偏过头对身边的薄秋笙道:
“这女人手段高的咧,长辈给她立威,她反倒是给自己男人立了个大威。”
薄秋笙按住她手臂,板着脸:
“她现在怀着定王台继承人的种,还是两个,老爷子跟我大哥肯定百般维护,你别去惹她。”
陈澜蔑他一眼,抬眼瞧向主位:
“哎我说老爷子,您今儿是怎么了,怎一句话都没说啊?
您才是老大人,定王台是大家族,这规矩可不能失了。”
薄老笑呵呵的:“我眼瞎耳聋嘛。”
陈澜抿起唇,垮了垮脸。
薄震霆送薄老回云鹤居的路上,胸口有股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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