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离开,陈秘书推门而入,过来收拾茶盘:“冯叔,您就说这么两句话,就完事儿啦?”
冯归澜推开窗门,眼睛探出去看中东沙漠高空的满天星月,眼窝深了深:“话不在多,直击心灵为上。”
陈秘书擦茶盘的手臂一顿,侧首不解的看去他银灰色背影:
“听花美丽说,薄总从未对照月小姐发过这样的火,就这么两句话怕是浇不灭火哦。”
冯归澜回过身来笑得意味深长,未再与他论。
黑色夜幕下,一辆黑色宾利在月亮宫外停靠了至少二十分钟。
后车门的地上有好几个烟头,车窗里支出一只白玉勾勒的手指,夹着一根几乎燃烬的烟。
保镖开了车门,男人长腿从车门迈下,双腿犹如灌铅,背影溃散的走在沉寂夜色里。
推门,照月弯着腰,正在给那盆兰草浇水。
她将那盆兰草照顾得很好,怕它叶枯,忧它根歪。
兰草翠叶舒展,叶尖儿晃了晃,一如来时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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