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悬停在她手背血管上方,薄曜手掌感觉她已经放松全身肌肉,不再挣扎。
男人锋利的下颌线绷了绷,用力将针头扔出老远,砸在门上。
捏住照月手臂,将人拖下一楼。
“再给你一次机会。”薄曜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的语调缓缓飘来:
“实在是不听话,以后家里也不用买其他食物,你就跟我这个厌食症患者天天吃没有任何味道的补剂。”
照月啪的一下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龙虾球吃了起来,每道菜都吃了几口,腮帮子用力鼓动着。
她一边吃,眼泪一边顺着鼻梁滚落,泪滴聚集在下巴上。
眼眶格外猩红,却透出一股倔强,不说一句话。
连续五天夜里,男人都在疯狂播种,真把生孩子这件事当成了KPI。
照月浑身瘫软的趴在床上,眸光湿润,安静得像一块沉在冰潭下的白玉,清冷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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