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归澜点了下头。
薄曜眉心一拧,一副不甘的模样:
“您倒是具体形容形容,到底有多伤心,有没有为我要死要活,撕心裂肺的?”
“她让你爸崩了他,说来陪你。还在医院躺了几天,把人折磨得够呛。”
冯归澜低头翻着文件,摇了摇头。
男人有点儿满意了,高挑的眉梢动了动:
“薄震霆可不敢,我真死了他也不敢。动我的人,我死了变成恶鬼爬回去也找他算账。”
冯归澜像看什么怪物似的看着他:“你在高兴什么?”
薄曜“啧”的一声,扬起下巴:
“惩罚惩罚这个小女人,让她感受下当日她在在孔雀岛我的心情,那可是生生折磨了我一个月。”
冯归澜觑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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