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阿拉伯王国,首都利雅得。
在距离繁华城市一百公里的沙漠里,黄沙堆积之间,搭了几个帐篷,外沿围着高级保镖。
薄曜小腿上的枪伤恢复得很快,能站立,慢慢走个几步了。
他点了一根烟,偏头看了过去。萨尔曼跟在电视镜头里的状态差异巨大,他没有穿阿拉伯金色外罩与白色长袍。
私底下的他很朴素,今天就穿着一件灰褐色的运动衣,黑色长裤。
站在沙丘上,眺望前方的油井。
那背影寂寥,孤独,被风吹得动荡不安。
他站在荒漠贫瘠的土地上,他是未来的国王,他是痛苦的国王。
薄曜挑起眉梢,带有几分戏谑:“王储万亿身价,跟新闻里全然很不同。
在法国十亿欧元买的庄园也不请我去住一下,据说那上面挂了一幅绝世名画,全是灰了吧?”
萨尔曼插着腰,转身看着薄曜:“世人都嘲笑我们石油国家是有钱的傻子,可只有我自己明白,那是我们的生死之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