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领张结婚证吗,一张纸拿来有什么用?
咱们现在这样跟结婚有什么区别,以后月亮宫就当我们的家。”
照月沉了沉眉眼,双手捧住薄曜的脸:“你别吓我,你这个想法很可怕。
薄曜,你有事情瞒着我,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想做什么我不会支持你?”
薄曜视线落到那盆兰草上,冷戾似剑。
照月伸手指着那盆兰草:“我琢磨两天了,兰草隐喻君子气节。
但我认为沈不是这个意思,他没这么无聊,说这么简单的东西。”
夜里,无论照月怎么问,还是敲不开薄曜的嘴。
次日一早,薄曜离开卡塔尔,照月开始心生不安。
她走到放在空调下方的那盆兰草边,眉心紧皱的盯着看了许久。
她不会对薄曜死缠烂打的追问,相识好几年,都已经摸清楚对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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