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胸膛上蓄满细密的汗珠,头皮似过电般的酥酥麻麻。
他喉结滚了滚,尖利的牙齿轻咬她雪白肩头:“什么?”
照月时常在想,可能在薄曜的心里,自己就是与他互明心意的另一半而已。
可在照月心里,是,但不全是。
她粉红的指尖落在他头,指尖有些用力,指甲微陷入皮肉:“你全然不知你对我多重要。”
她严肃认真,薄曜一脸痞笑,黑眸填满潮涌的浪与火,手指捏捏她小鼻头:“我怎么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照月嗓音闷闷的。
他定了定眸:“我知道。”
她偏说:“你不知道!”
薄曜怎么不知道呢,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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