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她一人在酒店,陷入无尽的害怕与担心里,她只剩下薄曜了。
可她也很清楚薄曜为什么要亲自涉险,作为领头人,他必须去。
周冲鼻孔沉沉出了口气,怒道:“什么恐怖组织,不就是美国派狗出来咬人,要把我们都给赶走吗?”
杨秉南将西装纽扣解开,眉心紧锁:
“你先派人保护好这些企业家的人身安全,薄曜不能每次都以身犯险,他肩头任务重。
出了事,我不好向上面交代。”
照月抬头:“大使先生,我愿意去做张仪。”
杨秉南正准备起身离开,眼神凝了凝:“你说什么?”
照月手指攥着那只黑色钢笔,指骨绷紧后自带几分凌冽:“我说,我去做游说诸国的张仪,化解诸国当前分歧,做联合对抗。”
杨秉南与周冲对看了一眼,大使先生笑了笑:“不好意思,这不符合流程。”
“那要怎样才算符合你们认为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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