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眼神沉沉的看着那些物件儿,鼻尖酸楚蔓延:
“自从他母亲得知我不是港城江家的亲生女儿后,婚后就一直对我尖酸刻薄。
时常在外不加遮掩的议论我的排卵期,说一个月就这么两天,我也不抓紧。
还问一些很夫妻之间很私密的事情,从不顾及我的感受,把我当个生育的器官;
我不止一次的说出去工作,但他母亲坚决不让我去陆氏,我说去别的地方,陆熠臣又不同意;
我总是想着为他做点什么,这三年就在家里研究公众人物IP运营,去各种研修班上课补习,查阅资料。
我从不介意她母亲对我的态度,因为我知道陆熠臣娶我,也背负了很多,我要体谅他。
可他敷衍我,出轨,控制我,断掉我一切经济来源,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刘妈,你觉得我还能忍吗?”
刘妈是知道一部分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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